|
2006-06-10
TAG:
静侯的世界末日它没有如期而至。给你写的信最终放弃了结尾。身体的病痛可以抵消掉大部分内伤。我充满也许的力量,像动态的血,被回光普照。
我的身体不会疼痛。我的身体不会停止疼痛。表情像猪油般混沌,暗地里探讨起各种可能性。死于车祸玻璃没有碎掉的可能性。在课堂上与持刀并精神分裂的歹徒殊死搏斗的可能性。被大个挑断脚筋自己没有发觉的可能性。变成乳房下垂老太婆站在社区展板前阅览通缉令的可能性。用川普一一读出他们的名字并意外地发现了自己的可能性。这个世界发生的事都太窘迫,我必须确定你非常爱我。
以拉野屎的姿势蹲在电脑前,穿的是姥姥的绸子衬衫。墨绿底色,堆满了不应该开在同一季的花卉。但它的设计是以多数纽扣脱线制胜。凌晨以后我的尿撒在一个广口的洗脸盆里,天亮时交给姥姥灌溉园子里的南瓜藤。我家住在烂尾楼,我尝试过半夜裸体想象自己在游泳,尝试过对大黄狗做猥亵动作,尝试过用耳机线很没诚意地上吊自杀。我一心想给自己的房间添置一个司马光砸缸那样大的水缸,一个被古代皇室成员用过的上好的棺材,或许再在窗外打一处简陋的枯井。然后把自己放进去,这些空间使我安宁。
我曾经是一个会看世界杯的人,我曾经是一个坚信自己会去登珠峰的人,曾经身无分文地离家出走,曾经险些失身对方却有ED。原来似水的年华,是像胶水一样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