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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6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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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今天的天空美得像是一出恶作剧,短裤下露出班驳的烫伤,没有人知道我的手机已经欠费。十三岁起固定在同一家诊所治疗各种牙疾,坐拥厚厚一沓病历,熟悉每一支尖锐的工具。当年刚毕业的大眼女助手如今已是诊所的首席医师,并竟然成为一岁半小女孩的母亲。她一支接一支用针管扎进我牙龈的切口,在我起身吐出一滩污血时赞扬我超凡的忍耐力。 购置浅蓝色的倾慕花纹墙纸,定做有四根柱子的宫廷木床。吸烟室里应该有一盏低调而昂贵的落地灯,疲软的沙发,一架子阴沉着脸的书。小学时候有一个暗恋五年直至转学的同班男生,至今记得他的脸,能够拼出他的名字。他的肩膀别着三道杠,练过书法,早早地摆脱了童声。想到这里就笑了,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。 后来后来,你渐渐发现你只会爱没有伤口的男人。在梦里替他捏造出一朵兔子尾巴。直到那个具有棉被质感的人类朝你走来,你惊异地发现他的头顶有一对粉嘟嘟的长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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