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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5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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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得很,好得连自己都惊讶。破河南的阳光那么充足,补给过去二十年没有吸收够的余辜。一台破电脑,一把破琴,一架破空调,一个破室友,并且这片残破的天空。而我竟然完整起来,一发不可收拾。我知道那是因为意义的消解省略掉所有的折腾。漫天浮云怎比得上适时实现的愿望。 午睡时做了很武侠的梦。在梳行道被面目模糊的魁梧大汉用兵器(忘了是什么总之杀伤力极凶)要挟,逼我做某事(忘了是什么总之还算靠谱)不从就死(新学到的动词)了我。围观者众,我闭目养神,示意他可以动手了,顿时现场秩序有点慌乱。行凶者火大,吼我说难道你不害怕。答曰,怕你,多少是有一点。但是死,我是不怕的。 醒来后难免有点害羞,为潜意识把我塑造得连梦境中都这么屌而脸红。看看黄历,它只说,梦穿拖鞋,灾祸临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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